她的手指点在他的喉结正中。不是从前面来的,从侧面来的。也就是说她刚才移动到了他左边,他却没有听到。
“刚刚,”她在说中文的“刚刚”,舌头在中文和日文之间翻,不太自然。“你闭眼睛的时候,身体比之前还要硬。”
这句话用的全是短音节。最后一个“硬”字落在喉结上,她的手指在那里压了一下。
然后她的手指往下走。
走过胸骨,走过肚脐,停在小腹最下面,骨盆上方那一块。
那里正好是膀胱的上方,皮肤下面没多少肉,手指压下去时他能感觉到自己内部的器官被轻轻挤了一下。
“这里,”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画了一个横线,从左髂骨画到右髂骨,“很紧。比刚才做的时候还要紧。”
她把性器官称为“做的时候”,一个职业化的委婉,用这种方式把注意力从性转移到身体的紧张状态上。
她把手从他身上移开。他听到抽屉拉开的声音,接着是某个金属物品被拿出来的碰撞声,然后水龙头开了几秒又关了。然后是她在用毛巾擦手。
然后是脚步声停在他背后。
一个金属触点的东西从后面压在他的颈部。
比体温低,但比室温高,大概是刚从抽屉里拿出来的体温传导进了金属。
接触面是两个圆点,不是针,是两个钝头的小棒,像耳机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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