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得不紧,只是围住了。
皮手套的指节缝隙在他阴茎的皮肤上留下了密集的细纹。
“刚才那个膏,是薄荷的,”她说。“马上你就会知道。”
薄荷的凉意在他嘴唇上已经开始退了。
但在下体上,凉意正在慢慢渗入表皮,不是“正在发生”的感知,是被她的话引导之后才注意到的。
他感觉到龟头表面有一层正在升温的凉,像一滴冷水落在手背上,刚开始凉,后来渐渐变成了皮肤的常温。
但在它还没完全变成常温时,凉意底下开始透出一种微微的刺。不是疼痛,是无数极细的针尖同时在轻轻碰。
他的阴茎在手套里跳了一下。
美沙把手套从阴茎上移开。龟头在灯光下有一点点发亮,不知道是薄荷膏还是他自己渗出来的。
她的下一组器械是从矮柜抽屉里拿出来的,一根细长的黑色皮拍和一个比拇指略粗的肛塞。
肛塞是硅胶的,黑色,根部有一个宽底防止过深。
她把肛塞放在酒精喷雾下喷了,用纸巾擦干。
皮拍在她手里看起来很轻。她用拍头在自己左手掌心试了一下,啪的一声,很脆,不算响,然后拍在他的右大腿内侧。
大腿内侧的皮肤是全身最嫩的地方之一。
皮拍的接触面大约四指宽,落在那里时,皮肤先是白了一瞬,然后迅速充血变红。<...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