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ter,”她说,把眼罩放下。她改变主意了。
她从墙上取下一件皮具,不是鞭子,是一根宽约两指的皮制带子,末端有一个分叉,像蛇的舌头。
她走回来,站在椅子侧面。皮带的端头先落在他的右乳头上。
接触面积只有指尖大。皮面是光滑的,但温度比她的手指低。
他的乳头在皮面下迅速变硬、缩成一个小粒。
美沙用皮带的分叉端绕着那个小粒画了一圈,顺时针,速度很慢。
“most men,”她边画边说,“e here to stop being in charge.”
皮带头从他乳头滑到胸骨,再滑到左乳头。
“are you one of them?”
他嘴里的答案没出口。
美沙把皮带从他乳头上拿开,用手轻轻拍了他的左胸,不是惩罚性的,是让他注意的。
她的手指在白炽灯光下又长又细,指甲涂着极淡的裸粉色,不仔细看以为是素的。
“don‘t answer fast.”
她把椅子边的脚踏拉出来,把他两只脚踝也固定了,用的是一根宽的尼龙搭扣带,绕一圈就黏上,松开时会有撕拉的声音。
现在他只能动脖子和腰。手指可以蜷,但手腕离不开扶手。
美沙把绳子剩下的部分从他颈前垂下来,沿着胸口中线往下,经过肚脐,停在腹股沟上方两指处。
绳子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她松手了。绳子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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