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妮娅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个好不容易学会了反攻的人,此刻正趴在自己怀里——满脸通红,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但还是认认真真地把每一个“以后”都说得清清楚楚。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耳尖上停住,不再揉,只是轻轻捏着那片极薄极热的皮肤。
然后她弯起眼睛,在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嘴唇在额头正中央压了好一会儿,移开时那里留下了一小片淡金色的符文余光——并非暖身符文,并非语义解现,是另一种,是只在达妮娅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才会自动亮起的光。
“好。每一个。”
窗外天快亮了。
第一缕蓝灰色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床尾那团被揉皱的床单上,把床单上那大片湿痕的边缘染成了极淡的银色。
西格莉卡闭上眼睛,听着达妮娅渐渐平稳的呼吸,和窗外的第一声鸟叫一起,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梦见了冰原上的极光——绿色和紫色的光带在天幕上缓缓流动,光带边缘有极细极亮的金线在闪烁。
父亲把她扛在肩膀上,她伸出小手去够那些永远够不到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雪松燃烧的香味。
然后她低头看到自己身边还站着一个人——粉色长发,薰衣草色的眼睛,赤着脚踩在冰原上,仰头看着极光,嘴角弯着她最熟悉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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