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莉卡是被一阵甜香唤醒的。
并非食堂窗口那种批量生产的糖浆味,也并非商业街甜品店飘出来的精致奶油香。
是更纯粹的、更浓郁的、带着焦糖化边缘的蜂蜜甜味,混着刚烤好的面粉香气,从门缝里钻进来,像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挠着她的鼻尖。
她在半梦半醒中翻了个身,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旁边——空的。
达妮娅的枕头已经凉了,但枕套上还残留着她头发上的樱花味,被子里还有她昨晚留下的体温余韵。
她把脸埋进达妮娅的枕头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图书馆书桌底下那些极细微的吸溜声和咕啾声。
回宿舍路上她走在前面、达妮娅跟在后面、脚步声在石板路上交错成某种只有她们能听懂的暗号。
靠在门板上滑坐到地板上、全身力气同时卸掉的塌陷感。
把达妮娅困在衣柜与自己之间的夹缝里、把憋了一整晚的话从喉咙底推出来的那一刻——“我想把你按在书架上。想把你按在地毯上。”然后是地毯上的后背位、床上的传教士、浴室瓷砖墙上冰凉和滚烫的极端反差。
最后是达妮娅在浴室昏黄的壁灯下看着她,说“舒服。和你在一起,我一直都很舒服。”
那些话现在还在她耳朵里。
她感觉自己的脸又开始烧了——从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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