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说——“以前我以为那些声音就是时间的全部。现在我知道不是了。”
西格莉卡发现,达妮娅在讲这些事的时候,用的是“以前”——并非“过去”,并非“曾经”。
“以前”这个词里藏着另一个词,叫“以后”。
对曾经以为明天毫无意义的达妮娅来说,“以后”是一个不可能存在的词——一个被残星会用实验设备和符文阵列从她的人生里彻底删除的词。
但现在她从西格莉卡的瞳孔倒影里看到了自己的脸,也看到了那张脸背后站着的无数个即将到来的明天。
她的眼眶在那一瞬间红透了。
并非高潮时的生理性泪水——那种泪水是快感积累到极限后身体自动分泌的,从泪腺溢出来,流完就没了。
是另一种——是从心底最深处涌上来的、堵在喉咙口的、让视线模糊的液体。
睫毛上挂着极细极小的水珠,在壁灯下闪着细微的光。
“……舒服。”
她终于说了,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被推出来的。
她的手还捧在西格莉卡脸侧,拇指轻轻划过她颧骨上那块被汗和泪浸得微凉的皮肤——颧骨上的皮肤极薄极敏感,被指尖划过时会泛起一阵极细微的酥麻。
“和你在一起,我一直都很舒服。从你第一次主动和我说话那天起——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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