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尊不在之后,水脉本已动荡。你们把后果写成原因,把无力维持写成别人逆乱。”
冷白判词裂开一道缝。
天界影子没有声音。
它只继续亮,却再也无法把那行判词压完整。
刻命碑影随即沉下,碑文一笔一笔浮出:龙族不归主碑,不献命契,故不可容。
陆铮抬眼。
“不归主碑,便是罪?”
碑文停住。
陆铮的声音更冷。
“若有一条路不靠献祭,不靠交出寿数、记忆、亲族,也能让人找回自己的名,那错的是这条路,还是怕它存在的碑?”
那片沉黑碑文像被水从中间冲开,一寸寸变得模糊。
诸族共议的影子最后涌来。
无数妖族声音混在一起。
水门若开,诸族皆危。
陆铮看向那片阴影。
“诸族皆危,还是强族皆惧?”
这句话落下,许多声音忽然乱了。
虎族的低吼压过羽族的尖音,水妖的湿哑被狐族的沉默吞掉,蛇部的低语又从缝隙里钻出。
它们都在重复“皆危”,却没有一个声音能说清,究竟是谁会危,谁又在害怕那些沉在水里的真名重见天日。
陆铮手中的龙鳞令发出一声清越低鸣。
三道影子仍想压下。
它们不能回答,便试图用更重的声音覆盖问题。
“龙渊逆天!”
“不归主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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