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认了就不会再问。”
“我还是不认。”
第二层锁链亮起。
“他们说,我若不认,龙渊残名永远不能出水,水门永远不能重开,所有被困在水里的名字,都要陪我一起沉下去。”
她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颤意。
“那时我差一点就认了。”
陆铮看着她:“为什么没有?”
敖璃抬眼。
那一瞬,她的眼神不再像一个疯了几千年的残影。
她像仍旧站在那扇门前,仍旧是奉命守门的龙女,哪怕身上锁链层层压下,仍记得最初那句话。
“因为他让我守住这里。”
她说。
“他没有让我替任何人认罪。”
黑水深处的三道影子同时亮起。
三句判词压了下来。
“龙渊逆天。”
“龙族不归主碑。”
“水门一开,诸族皆危。”
每一句都像一枚钉子,钉进敖璃身上的锁链。
她弯下身,断角处开始淌出黑水。银白长发在水里散乱,发尾暗金的光一寸寸黯淡下去。
她想再抬头,可那些判词已经把她压得几乎跪倒。
陆铮向前走了一步。
黑水立刻攀上他的靴面。
那不是普通的水。
水里裹着三方判词,带着逼人低头的重压。它们顺着他的腿往上缠,像要先问他一句:你替她说话,是否愿意同罪?
陆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