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回头。
只是停顿了那么一秒钟,便又重新迈开脚步,毫不留恋地,消失在了坡道尽头的拐角处。
我该说什么?
对不起?
别怕,我会想办法救你出来的?
还是告诉她,那七天自由之后,等待她的,将是更加过分的、属于我的报复?
我说不出口。
任何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那么苍白,那么虚伪,那么可笑。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我脚边打着旋。
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空旷的别墅门口,左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和我胸口那巨大的、空洞的悔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荒诞而悲凉的交响曲。
那个女孩走了,带着对我的刻骨憎恨进入了她那短暂的自由。
而我,这个囚禁了她的魔鬼,却反倒像是被永远地囚禁在了这里,囚禁在这座名为“罪恶”的、永恒的监牢里。
我扶着门框,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到冰冷的空气灌满我的肺部,让我那阵因为悔恨而几乎要爆炸的心脏,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慢慢地退回别墅,关上了门。
世界,再次恢复了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我拖着灌了铅的双腿,如同一个行尸走肉的幽魂,慢慢地挪回了这间刚刚上演了极致羞辱剧目的人间地狱。
左边脸颊上依旧火辣辣地疼,白石响那充满了决绝与憎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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