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摇晃晃地站起,那对因为长时间固定姿势而变得僵硬的美腿,似乎还无法完全适应站立的姿态。
她背对着我,捡起了地上那双被我用诅咒幻化出来的、鲜红如血的细跟高跟鞋。
她没有立刻穿上,只是默默地提在手里。
然后,她转过身,向着门口走去。
当她经过我身边时,没有偏头,没有停顿,那双空洞的红宝石眼瞳里,甚至没有再分给我一丝一毫的憎恨或厌恶。
我就像一块石头,一团空气,一个不值得她再浪费任何情绪的、无关紧要的背景板。
就在我以为她会就这么沉默地离开时——
“啪——!”
一声清脆响亮到极点的耳光,猛地在死寂的洗手间里炸开!
我的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打得猛地偏向一边,左边的脸颊上,瞬间传来一阵火辣辣的、钻心的疼痛。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屈辱的、混合着泪水咸味的耳光味。
我…被打了。
被这个刚刚还在我身下,像个人偶般被我肆意玩弄、被我用淫语和秽物侮辱到体无完肤的女孩,用尽了她那恢复自由后、全身仅剩的所有力气,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我缓缓地转回头,看向她。
她那只打完我的、微微颤抖的右手,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依旧面无表情,那张苍白憔悴的俏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