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那因为愧疚和屈辱而扭曲的脸。
然后,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
或者说,我那根名为“理智”的筋,早就已经断得一干二净了。
我的右手,不受控制地,探入了我那还未拉上演的裤子里,握住了那根因为刚才的足交而变得半软不硬,却依旧残留着黏腻与火热的、丑陋的肉棒。
“天儿? 在听吗? 怎么不说话?”
电话那头,妈妈那清冷温柔的声音还在继续。
我在做什么?
我疯了吗?
我竟然…竟然一边听着妈妈的声音,一边…不!
就是因为这样!
就是因为她的声音太干净了,太温柔了,我才更要用这种最肮脏、最下流的方式来玷污它!
我要证明!
证明给她听、不,是证明给我自己看!
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畜生!
我不配得到她的爱!
我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我的归宿,就只有这个充满了污秽和罪恶的地狱!
“嗯…我在听,妈妈。”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还算正常的回应,同时另一只手死死地捂住了手机的麦克风,生怕自己那粗重的喘息被她听到。
而我的右手,已经开始在那根代表着我所有罪恶的阳具上,疯狂地上下撸动起来。
咕叽…咕叽…
在这死寂的、只回荡着我母亲温柔话语的洗手间里,这淫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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