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向温暖的她取要温度:“不见得吧,吃饭挑食,吃完了又不洗碗,这不是正把自己当小孩了吗?”
手脚冰冷的我抱在黍的身上,她非但没有不适的反应,还笑嘻嘻地主动靠近我,让自己能被抱在我的怀里,有她的温暖,我的精神也能放松下来。
“那你之后多教教他,你是他姐夫,他会听你的。”
黍的语气温柔,神态平静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小不过的家常,舒展的柳眉下却是充满无奈的双瞳,我不敢直视,目光无所适从。
我低声说:“但他很快就要走了。”
“你不也一样吗?”
我实在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她的目光里没有责备甚至是悲伤,只有在包容别人柔情。
“我……我其实还没想好……”
“你会想好的,”黍的语气柔和,“我都如此固执地留在这里多年,怎么会想不到,和我一样固执的你会做什么决定呢?”
黍环抱住我的脖子,清香和被褥的樟木味一起传入鼻腔,两种熟悉的气味,却让我不敢正常呼吸。
“你之前说相信我,应该是‘相信你能做出正确选择’的意思吧?”我有些胆怯地询问。
“正是如此,你每次都能明白我想说什么。”
我手上的力气不自觉加大:“很抱歉,这就是我认为对大家最好的答案,这样做至少很久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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