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不喜欢这尊雕像。”
男人回望绩:“我对她的了解不多,讲讲吧。”
绩的脚步放缓,认真的眼神像是望穿了雕像背后的东西:“我不喜欢那短褐穿结,她明明也是很爱美的,喜欢我赠她的漂亮衣裳,还总在发髻上戴着花。”
绩不明白,为什么这尊雕像一定要把她做成这幅饱经风霜的模样,为什么她连雕像也要为了“神农”二字而牺牲。
“她一般都戴什么花?”
“记不清了,多是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
男人挪了挪帽子:“还好还好,若要是菊花,那可就又有个相似的人伤了黍的心了。”
“菊凌霜飘逸,特立独行,不趋炎势,是为世外隐士。这花很适合您。”
“哇,”男人开心地看向绩,“不亏是生意人,拍马屁可真是一溜一溜的。”
绩则是淡笑着平静回应:“说不上是违心话,反而有件事一直想问您,为什么再也没看见您有再写书了?”
“哈哈,文笔差了,可不就不写了嘛。”
夕阳下的影子斜长,像是骇人的妖怪追在两人的身后。
绩仍旧诚恳地继续问:“对家人说的理由呢?”
对方唐突停下,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微合着的眼睛让眼角的皱纹显得更加明显。
他抬头向田间望去,黄土经过收割只剩下残留的枯枝烂杆,更加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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