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对我的仁慈,还是对我的嘲弄?
金色的骨朵层层叠叠,像是地面上织锦,被叫醒的花儿们打开片瓣,舒展着自己。
只有那一朵孤立的……
满园花菊郁金黄。
中有孤丛色似霜。
忽地,一阵寒风从我的身后强袭。
双腿打了个踉跄,好在抓住了绩。
我闭着的眼睛睁开,空中散落的再次让我吃惊。
“雪?怎么就…下了雪……?”
晶莹剔透的白针在空中旋舞,飘荡向看不见的地方。
可这怎么可能,大荒城的秋天还没有结束啊?
我伸手想去触碰,可冻僵的手是那么迟缓,只不过是一只颤颤巍巍的手在胡乱的抓取。
忽的,细雪落在我泄气张开的手上。
那不是雪……
它没有在我手中化开。
我难以置信地触碰自己的发梢。
差不多的长度……果然啊……
眼睛变得模糊,但一抬头还是能辨认出,在下一个路口站着的,熟悉的那人。
前来送行的那位白衣的少女。
不知什么滴下。
温热又清澈。
双眼不断地清晰、模糊…
“抱歉啊…”
我无奈地对她呼唤,“我还是先变成老爷爷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