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爷说,”芙蓉扇子一合,声音轻柔,“昨夜你突然闯进他屋,把他打得半死,还踢了……他的命根子?”
阿瑶低着头,声音平静:“不是他屋,是我屋。他闯进来,想要上我。我反抗。”
“哦?”芙蓉慢慢起身,步下玉阶,目光落在阿瑶身上,“你说他打你,上你?”
“是。”
“那你脱衣服,让我看看。”
阿瑶一愣,却没有拒绝。
她慢慢解开外衫,拉下衣领,又卷起袖口。
整整一夜的拳脚、撕裂、撞击——现在只剩些微泛红的痕迹,甚至连一块明显的瘀青都没有。
芙蓉又眯起眼,轻轻一叹:
“你说他压了你一夜,摸你、打你、要上你……可你这身子哪有半点破相?”
她走近几步,眼神冷了几分。
“你说强暴?那你下体可有撕裂?有出血?”
阿瑶面色一白,下意识捂住衣襟,声音也低了些:
“……他来不及……我反抗了。”
芙蓉退回座上,语气转为温和,却带着讽意:
“姑娘啊,你身子没伤,神情无恙,倒是沈爷这身子……啧,瞧那处还肿着呢。”
“你说,是不是你梦中练武,错认了人,才做出这等胡来之事?”
沈二爷立刻捂着裆哀叫:“是啊楼主,我可是一点都没碰她!就是想找口水喝啊,就被她一脚踢得我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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