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之南,沈府灯火深重。
夜色将尽,四周静谧得只剩虫鸣与风声。阿瑶被软轿抬入侧门,一路避开正厅,未行礼、无迎宾,只是一句:
“二公子让人直接送入内院。”
她被半拖半扶地安置进一间清净偏屋,陈设雅致却带着一股不该属于“清净姑娘”的脂粉味。
房门一关,丫鬟退下,烛火悄熄,偌大房间只剩她一人。
阿瑶裹着沉重的披衣坐在床沿,沉默地看着窗外昏黄的月影。
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处境:不过是“赔罪品”,是任人赏玩、转赠、交付的物件。
可她此刻体内的气机,却在悄然涌动。
昨夜那场暴打之后的“快速修复”仍未散去,体表每一寸皮肤都在自我生长、自我修复、自我强化。
她感到发热、发麻、发冷,似乎每一滴血都在“换骨”——
而这个过程,无人可知,也无人相信。
她轻轻躺下,闭眼入眠。
可她不知道,就在府中另一处,有人,已经打起了她的主意。
清晨。
沈府后院,天还未亮透。
两个打扫的家丁推着水桶路过偏院时,忽然一人叫了一声:“咦,那不是……昨夜送来的小姑娘?”
阿瑶蜷缩在后墙边,靠着柴房的厕所门侧,衣衫未整,脸色惨白,额头满是冷汗,似醒未醒,眼神空洞。
“她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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