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你是谁?我今天踢死你——!!”
“你个该死的小贱种!!”
屋内乒乓碎响,案几已塌,铜镜破裂,地上一片狼藉。
但突然——
男人的拳停了。
他忽然愣住。
因为——女孩不叫了。
不是晕死过去的沉默。
也不是恐惧麻痹的僵直。
而是那种——该痛的时候,却沉默不语的安静。
她仰躺在一堆破碎的衣物与水渍中,嘴角带血,眼睛却静静看着他。
明亮的,清醒的,甚至——平静的。
他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喉咙滚动:
“你……是不是,被打死了?”
没有回应。
但那女孩,眼睛还动,光还在。
男人心里一突,强自镇定:
“打傻了?”
他咬牙,又举起拳,试图再狠狠砸下一拳。
可那女孩却先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喑哑,仿佛刚从血里爬出来,但却清晰。
“打完了吗?”
她歪着头,眼神淡漠如井底的月亮。
“能告诉我,是谁……叫你来的么?”
这一句话,像钉子一样扎在男人心头。
他暴怒如雷,嘶吼道:
“你他妈还敢嘲讽我?!你当你是谁——去死!!!”
他再次挥拳,如雨点落在她身上。
可就在这一连串暴打之中——
他猛然发现,眼前的女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