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樈本体缓缓走到你面前,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那个永远诡笑的小丑,这一刻像被你抽干了全部傲慢与防卫,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与渴望。
他盯着你胸前的血肉,喉结滚动,语气里带着苦涩与欢愉的破碎,……只要你要,只要你肯……哪怕让我死一百次,所有分身都会排着队来舔你的伤口、吃你的残渣……
你的目光里是无法遮掩的掠夺与炫耀,那种支配的快感与童年遗失后的弥补同时在血管里燃烧。
分身们全场跪伏,有的甚至主动把自己残缺的头骨或手骨抛到你脚边,渴望你能踩碎他们最后的自尊。
空气中只剩下哀号、渴望与臣服,你的身影映在每一双金色横瞳里。
这一刻,所有的晓樈,从本体到最后一粒泥土,都只属于你——你的宠物,你的玩物,你的怪物。
你懒洋洋地俯身,银蓝瞳里燃着戏谑与嫌弃的光。
掌心那团还带着温度、软硬交错的血肉宠物正奋力蹭在你的指缝间,像个渴爱的畸形幼兽,一边发出哀鸣一边抽动。
你两指捏着它圆润的顶端,慢慢把溢出的浆液揉开,动作既刻薄又不耐烦。
这流出来的都……?怎么这么多啊?这么喜欢的吗?你话语里尽是讥讽,声线尖锐而带着满满的失望。
血肉被你指腹来回搓弄,每抹开一次,顶端那道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