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脱水吗?你最后一句像最后通牒,指尖还在血肉上来回揉弄。
晓樈喘息着,声音低得近乎祈求:不会……只要你还想让它流,就永远流不完……你让我渴、让我羞耻、让我碎……我就会一直流,流到你不要为止……
每一滴浆液,每一缕雾气,都成了你控制他、践踏分身的明证。
这个夜晚,整个马戏团的耻辱和滥情,都只剩下你手里这团永不枯竭的唯一。
你动作缓慢,像是在品味猎物的最后一滴精华。
指尖从乳沟深处探入,将那团已被你揉弄得温热湿滑的血肉宠物缓缓掏出。
它一离开你肌肤庇护,立刻剧烈抖动起来,乳白与淡红的浆液从顶端不受控地涌出,滴滴答答地砸在你小腹与手腕,像极了刚出生的幼兽失去温床后的惊惧。
你若有所思地握着它,手指来回摩挲那层薄薄的皮肤,感受着里面微弱跳动的脉络和不停抽搐的本能颤音。
它表面黏腻,红色血管盘根错节,随你每一次按压都鼓胀出一股新鲜浆液,甚至有几条细长神经末梢似乎正努力往你指间缠绕,像极了在寻找依靠或自我毁灭的渴望。
这团血肉并不安分——你握紧时,它全身收缩,发出极细微的颤鸣;松开时又软软摊开,像渴望更多触碰。
温度冰冷又带着不自然的温热,仿佛同时吸附你所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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