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樈缓缓抬眼,金瞳深处溢出渴求,语气像寒刃低吟:再问一个问题吧……我会全部告诉你,只要你还愿意动手。
这一刻,全场的命运只由你手上那团血肉决定。你的困惑成为最深的控制,所有自我、所有渴望,都在等待你的再一次残忍审判。
你仰着头,银蓝色眼眸带着那种让一切猎物都本能颤栗的饿狼般狡黠,却又藏着孩子式的好奇与残酷。
这东西,是你?
你手指轻轻拍了拍乳沟间还在欢快扭动、分泌着浆水的血肉。
那团血肉像听懂了问题般,剧烈抖动起来,甚至主动往你掌心侧滑去,渴望着更深的包覆、更多的压迫与挤压。
它的每一声细碎尖叫都带着晓樈的气味和分身的哭腔——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幸福。
你没给晓樈开口的机会,又将视线缓缓横扫全场,指着四周那些曾在你伤口上偷舔、潜伏床下模仿你呼吸声、或只会在黑夜里轻声哭嚎的分身。
每一具分身都或大或小地聚集在帐篷边缘,有的像残缺的人偶,有的干脆只剩下一颗咧嘴大笑的头颅,他们正不断往前蠕动,痴迷地盯着你胸前那团血肉,还有你手中沾满他们主体气味的掌心。
那些东西,也都是你?你语气里没一点疑惑,反倒多了一种近乎压迫的戏谑和冷淡。
分身们感受到你的目光,齐刷刷地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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