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窗帘没有完全拉拢,中间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路灯的光从缝里漏进来,
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模糊的橘黄色光带。
她闭上眼睛。
大约过了五分钟,身后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被子被拉扯了一下,然
后一只手贴上了她的腰。
沈若兰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
那只手从她的腰侧往前面滑了滑,手指粗糙干燥,指甲边缘有干裂的倒刺。
「若兰。」陈建国的声音在她背后闷闷地响起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啤酒味。
「嗯?」
「你……睡了没有?」
「还没。怎么了?」
陈建国没有说话。他的手在她的腰上停了几秒钟,然后往上移动了一点,手
掌贴在了她睡裙覆盖的肋骨侧面。
沈若兰知道他想做什么了。
她的身体又僵了一下,比刚才更明显。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肩膀、后背和臀部
的肌肉同时收紧了,像是一层铠甲被突然套上了一样。
「建国……我今天挺累的。」她说。
「我知道。就……就一会儿。」他的声音里有一种很少出现的小心翼翼,像
是在请求许可。手指在她的肋骨侧面不安地动了几下。
沈若兰闭着眼睛,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她没有再拒绝。
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因为她不知道怎么拒绝一个刚被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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