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答案。她也不敢去想答案。她只知道那个画面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不应该出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出现在她的脑子里。
身后,陈建国在继续。他的动作简短而机械,把内裤往下扯了扯,分开她的
腿,从后面进入了她。
疼。
因为干涩而带来的钝痛,从入口处一直延伸到内部。沈若兰咬着下唇,把脸
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他在她身体里的存在感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每一次
抽动都是浅的、快的、急促的,像是赶着要完成什么,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她的身体从头到尾都没有产生任何反应。没有湿润。没有充血。没有快感。
有的只是物理层面的摩擦和心理层面的空白。
大约三四分钟之后,陈建国在她背后闷哼了一声,身体绷紧了几秒钟,然后
松了下来。他从她体内退了出去,翻了个身,背对着她躺着。
过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变得均匀了。
睡着了。
沈若兰慢慢地从枕头里抬起脸来。她把被掀到腰部的睡裙拉了下来,把内裤
提好,侧躺着,面朝天花板。
天花板上那道橘黄色的光带还在。安安静静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眼睛干燥地睁着。没有泪水。泪水在很久以前就变成了一种奢侈品。
她想到了很多东西。想到了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