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她对镜子点了一下头,像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答案。
但那个答案在她点完头的那一秒就开始摇晃了。
因为她以前也做过这种梦。二十几岁的时候,刚结婚没多久,陈建国出差一
个礼拜没回家,她半夜醒过来发现自己做了个春梦。那时候她的反应是什么?翻
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笑了一下,觉得有点害臊,然后接着睡了。第二天早上起
来该干什么干什么,连梦的内容都记不清了,只剩一个模模糊糊的「好像有点色
」的印象。
但今天晚上这个不一样。
今天晚上这个梦里的触感是清晰的。不是那种「我梦到有人摸了我一下」的
抽象概念,而是真真切切的、有温度有质地有力度的触觉记忆。那双手的指腹碾
过她乳头的时候,她现在闭上眼睛还能复现那个感觉。那根东西推进她身体的时
候,那种从入口到最深处被一寸一寸撑开的胀满感,此刻在她的小腹深处还有一
丝隐隐的回响。
梦不应该是这样的。
梦应该是模糊的、跳跃的、醒来就散掉的泡沫。不应该像一段录像一样可以
反复回放,每一帧都有细节。
「可是它就是一个梦。」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了,像是在说服一个不太
愿意相信的听众。「如果不是梦,那是什么?」
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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