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那几分钟的事,前面没有,后面也没有,中间她也说不上有什么特别的感受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以为这件事本来就是这样的。书里写的那些、电视剧里演
的那些,都是夸张的艺术加工,现实生活中哪有那么多花样和感受。
可是梦里的那个感觉。
不是书里写的那种「浑身酥麻」的抽象描述。是一种她的身体实实在在地经
历过的、可以精确定位到每一个接触点的感官记忆。那双手碰过她的哪里,力度
多大,温度多高。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的每一次推送碾过了哪个位置,引起了哪一
条神经的反应。甚至她自己发出的每一声呻吟是在哪个动作之后被逼出来的。
太清晰了。清晰到不像是一个梦。
「但它就是一个梦。」
她第四遍对自己说。
因为如果它不是一个梦,那唯一的解释就是她的身体在清醒状态下经历过那
些事情。而她很确定她没有。她沈若兰,三十八岁,已婚,一个女儿的母亲,前
行政主管,现在的家政清洁工。她没有出轨,没有和任何男人发生过除丈夫以外
的关系。她每天的行程就是从安居小区到各个客户家里打扫卫生,然后回来做饭
、收拾家、看着思雨写作业。她的生活里没有第二个男人存在的空间。
所以它只能是一个梦。一个因为身体太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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