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小块的那种潮,是整个裆部都浸湿了的、黏腻的、温热的那种湿。指
尖按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布料吸饱了液体,像一块拧不干的毛巾。
沈若兰的手像被烫到了一样猛地缩回来。
她的呼吸更急了。胸口那只兔子撞得更用力了。她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陈
建国背对着她,侧卧着,被子被他拽走了大半,露出她这边的一条腿和半个腰。
他的鼾声一点变化都没有,均匀得像个节拍器。
「只是一个梦。」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声音很小,只在脑子里响了一下就灭了。
「就是一个梦而已。」
她又说了一遍。这次说得重了一些,像是给一扇关不紧的门多加了一道锁。
但她的身体不配合。小腹深处还残留着一种酸胀的、余波般的感觉,像是什
么东西刚刚离开,留下了一个还没来得及合拢的空洞。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发
酸,不是运动过后的那种酸,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身体核心的疲劳感。
她翻身坐了起来。动作很慢,怕吵醒旁边的人。脚踩到地板上的时候,脚心
是凉的,和身上那层潮热的汗形成了一个让人清醒的温差。
床头柜上放着她的手机,充电线连着,屏幕暗着。手机旁边是一个折好的淡
蓝色发圈。她今天下午在沈先生家里……不对,昨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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