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比柳嬷嬷有人味一些,该给饭吃还是会给的,便说道:“黑仔,我家不会饿了你的,你等着便是。”
不过,黑仔是个铁憨憨,非要寻根问底:“那我啥时候能吃上?”
“等我和少奶奶从外面回来吧。”
“你和少奶奶啥时候回来?”
弟弟对黑仔挺无语的,但毕竟是个傻子,不好生他气,只好说:“八点前。”
于是,黑仔高兴了,乐呵呵的跑回南房去了。
弟弟瞥着他,嘀咕说:“这么个傻子,嬷嬷到底打哪买回来的。”
“少爷……”我犹豫着好不好为黑仔说句好话。
黑仔只是不聪明,但耐苦能干,又纯朴憨厚,不仅妈妈喜欢他,我也是喜欢他的。
“有话直说。”弟弟说。
我稳了稳心情,大胆道:“少爷,黑仔是很能吃苦的,少奶奶就常常夸他。”
弟弟不置可否,反而指了指湿润的地面,说:“给我做做凳子吧。”
“是。”我把伞交给了他,然后手脚并用的跪爬在地,用脊背做他的凳子。
弟弟在幼时,颇喜把我当马用,骑着我满院子溜达。
后来他长个子了,骑得不舒服,就慢慢没玩了。
到得如今,他早已高过我了,壮过我了,身体出乎意料的重,当他屁股坐下来时,几乎要把我压趴下。
弟弟敲了敲我后脑壳,说:“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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