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妈妈呢,妈妈说到底也只是口头上的“少奶奶”,实质上的侍妾,并非真正的主母。
柳嬷嬷愿意视妈妈为主母,尽心伺候妈妈,都只是她主动为之的。
但她对妈妈的容忍是有限度的,要是逼得她撕破脸皮,那妈妈可就说啥都不好使了,到时候遭殃的又是我了。
妈妈心里很清楚这些,便不敢再说情了,只是朝我伸来了脚,垫在我额头下,让我每次磕下时,额头就磕在她的鞋面上,免得我磕疼了额头。
这确实能让我磕得轻松一些,于是,我就偷偷对妈妈眨眨眼,感谢她用玉足给我垫额头。
妈妈却是无语得紧,心中既是心疼,也是无奈,这傻儿子是个死脑筋的,磕头磕得“咚咚”响,难道磕得认真,能得蜜糖吃呀?
一会后,弟弟领着两个轿夫,抬着一顶轿子来到了堂屋外的石阶下。
弟弟走上石阶,在门外叫道:“娘子,该出来啦。”
这时我并未磕够一百个头,不过柳嬷嬷也没问。
她只挽起妈妈的藕臂,要搀妈妈走出屋去,“少奶奶,咱们走吧。”
妈妈心知她是不追究我了,便回头对我说:“好啦,儿子,快起来吧,吃喜酒去喇。”
“是。”我偷瞄了柳嬷嬷一眼,见她并无反对,便乐得听妈妈话,站起身了。
柳嬷嬷搀着妈妈走出屋门。
弟弟举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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