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家有良田二百亩,都出租给附近农民耕种了。
给我们家送肉,是可以抵扣田租的,柳嬷嬷都记着账的,年底收租时,一并结清。
佃农们或多或少都养了些畜牲家禽,宰了送我们家来,再不济去河里打个鱼送来,也是可以抵租的。
今天送肉来的,是马老头和他老伴,他们送来的是半边鸭子。
柳嬷嬷不知在干嘛,一时不见人。
妈妈便主动去了开门。
马老头不认得妈妈,不过他老伴认得,因为她曾进过我们家,还给妈妈磕过头。
她谄媚的笑道:“小的给少奶奶请安。”
乍一见到漂亮贵气的妈妈,马老头显然是看呆了。
老伴拧了拧他,又告诉他,妈妈就是华少奶奶,他才回神,慌忙恭敬的作揖道:“请少奶奶安。”
妈妈礼貌道:“好说,也请你俩寿星安康长乐。”
这可把马老头和老伴慌得连连摆手,说“不敢”。
接着,马老头把半边鸭子用双手捧着,递给妈妈道:“少奶奶,劳您贵手啦。”
妈妈伸手接了,说:“我会让嬷嬷记好帐的。”
马老头连忙回道:“有劳您了。”
之后,妈妈想等他们离开,才关上大门。
可是,他们也想等妈妈关上门,才离开。
于是,大家就这样僵持了一会。
直到柳嬷嬷看见这一诡异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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