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之间的那点“意思”,常常是从“不好意思”开始,到“真没意思”结束。
无碍,这正是所谓的开始。
夫妻间语言上的针锋相对,于破晓时分突然爆发,阳光开始从窗外渗了进来。
我坐在沙发上,打起熟练的官腔。
而她,则咄咄逼人。
像是受了无尽委屈一般,不停地指责我。
“都怪你,说什么只让玩后面,变态。”
虽然语言上是在攻击,阐述着淫猥的事实,但女人始终在笑着。
一分讥讽,九分温柔。
剩下九十分全是荒淫。
某位光头,操了妻子,又没完全操到,毕竟我是老板,她可是老板娘。
“老婆你说得也是,都一晚上了,差不多了,我的我的,我的错。”
“……”
“这样吧,咱们以后再多跟李总来往,我觉得还行,你认为如何。”
“……”
“不能每次都是我让你这样那样,确实显得太自私。”
“……”
“老婆?”
“……”
“老婆……?”
晨光升起,洒在女人酒红的足趾上,却惊不起任何艳光,悉数被张开的双腿夺走,归于最深处。
那里是妻子的生殖器,极度充血使之变得“红”,大量腺液使之变得“润”,在红润之上,是勃起的阴蒂。
所谓直肠之中每一寸肠肉的破败,皆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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