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总摸着肚子,笑呵呵地说:“是啊,毕竟身份的转变只是第一步。”
“身份?”
监控画面中,光头将一根皮绳绑在了床头,另一端连往爱妻的脖颈,那里是漆黑的项圈。
“有那么难理解吗?你老婆被老子踩尿了。”李总冲着监控抬了抬下巴,“还有那里,被嫖客扣屁眼,也他妈喷了。”
目光所至,是一大颗布满掌印的红屁股,不断地喷着液体,其中心插着一根男人的中指,如街上贱卖的苹果糖。
你把头埋在枕头间,我看不见你的脸,但我能听见你的声音。
谄媚至极。
红肿的臀部像是羞红的脸,用绽开的屁眼细细品尝来自最底层的中指。
以至于,“喜极而泣”。
你现在是什么表情,而我又是什么表情?
我的妻子,是妓院的老板娘。
这个婊子,是妓院的娼马子。
在不久之后的远方,云层褪去漆黑,只剩下惨白。
充斥着酒精与香烟的监控室内,某堆肥肉正鼾声震天,我陷在沙发里,咬着一根香烟。
外面,电梯声响起。
我四处摸索,寻找打火机的踪迹。
房门被人推开。
怪事,明明之前李总用完打火机直接丢桌上了……
“你呀,说了对肺不好。”
低着头,我掏遍口袋:“最后一支,就今晚。”
“天都快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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