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见人影,而只是不见“人”。
还有影。
污浊的床单上,妻子仿佛仍然在被光头亵渎,而我能看到的,只有两团蠕动着的模糊黑影。
那是从浴室里映出的影子。
“很刺激?”李总将声音开到最大,电流声喷薄而出,又转而关至静音,“我看也就那样吧,你们两口子没玩过这种?”
玩过,跟人玩的。
显然,光头并不打算当个人。
重新坐回沙发,我从身旁的小冰柜里拿出一罐啤酒,眼睛盯着屏幕:“玩过,早习惯了。”
不仅下半身,我的嘴也挺硬。
没过多久,只见妻子摇摇晃晃地出现在画面中,她低着头,双手捂住臀部,跌倒在大床旁。
“这就是,习惯?”
我沉默不语,用力扯开酒罐上的金属拉环。
酒液从指尖喷射而出。
相之呼应的,监控里发生的惊变几乎分秒不差,巧合得可怕。
女人的双手徒劳地捂着臀部中心,面目狰狞,在脚心的抽搐下,化作了人体消防栓。
“嚯,刮刮肠油,对身体好。”身旁的男人挠着腰间肥肉。
喝了口啤酒,只感到些许反胃,我放下易拉罐:“也该停了,这就是单纯的折磨。”
像素点组成的世界中,妻子趴在地上,后庭崩坏的她,绝望地向后蹬着双腿。
只因两只布满纹身的大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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