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笑了,满脸通红,就和那时候一模一样,她露出洁白的牙齿,冲我吐了吐舌头。
那时我说:“我?我没什么钱,大概配不上你。”
那时你说:“呸呸呸,别瞎说,配得上,就是配得上。”
到了现在,你由衷呐喊着:“鸡巴鸡巴鸡巴!大鸡巴!”
像是在赌气,又像是在强调,一如既往。
在那之后,我们在贫困中结婚,在特殊地带奋斗,直到今天。
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我看向一旁正全身心出轨的妻子说:“要个孩子,怎么样。”
热烈的情绪瞬间冷却,她停下身子,保持着插入的姿势,低下头来,漆黑的发丝遮住了双眼:“以后,不许这么瞎说,我就要你的。”
“我没说其他的,你回答这么快干嘛,心虚了?”看着窗外缓缓升起的太阳,我笑着,“你怎么样都行,我就提一嘴。”
“……”被反将一军的妻子,依然保持着姿势,提起肥臀,自顾自地再次开始享受,“绿毛龟。”
陷进沙发之中,我回击:“急了吧,骚逼。”
“老公你!”
“我?我什么?”
爱人皱眉佯怒,将自己从肥屌上拔了出来,两根手指拨开阴唇,把迟迟没有合拢的阴道口向我展示出来:“你那里不过是排泄的废物的器官,是个根本不具备取悦雌性功能的残次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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