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士?”
逸仙听到这个词,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轻轻地用白手套捂了捂嘴,发出一声极其娇媚、又极度尖酸的轻笑。
“加贺妹妹,你是不是对你现在的处境有什么误解?”
逸仙脸上的温柔瞬间收敛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看门狗般的审视。
“你现在衣衫不整地站在这里,被我们的水手摸过了奶子和屁股,腿间还流着发情的淫水。你姐姐的逼里还塞着我们的假鸡巴,像滩烂泥一样瘫在旁边。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自称为'武士'吗?”
逸仙缓缓地逼近了一步,声音虽然依旧轻柔,但吐出的字眼却恶毒到了极点。
“哪怕是做一条狗,在等主人扔骨头的时候,也知道要摇摇尾巴,安安静静地趴在地上等。而不是像你现在这样,因为主人稍微慢了一点,就急得呲牙咧嘴,大喊大叫地催促主人赶紧把东西塞进你的嘴里。”
“你——你说什么?!”加贺的瞳孔猛地收缩,这句“做狗”的比喻,彻底击穿了她的底线。
“我说,”逸仙依然保持着那副端庄优雅的微笑,仿佛她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你连做一条东煌的母狗都不够格,还妄谈什么武士的尊严?”
“看来东煌的贱人们也就剩下嘴硬这一个优点了。”
加贺故作不屑地说道,但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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