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站在加贺左侧、手还放在她右乳上肆意揉捏的那个东煌水手,突然发出一阵极其下流、极其刺耳的嘲笑声。
这个底层男人在听到加贺那句“快点塞进来”的失言后,内心里对这位高不可攀的重樱舰娘的最后一丝敬畏也彻底荡然无存了。在他眼里,现在的加贺,不过就是一个死鸭子嘴硬、明明逼里痒得要死却还要立牌坊的骚货。
“是啊,大义!为了大义,这奶头都硬得能戳死人了!”
左边的水手极其恶劣地用两根粗糙的手指,死死地捏住加贺胸前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深褐色乳头,用力地向外一扯,然后又狠狠地按压下去。
“唔……”加贺的身体猛地一颤,冷漠的脸上终于闪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痛楚与屈辱,但她依然强咬着牙,没有发出一声痛呼。
“嘿嘿,狐狸小姐,你刚才说你催我们,不是因为发情,是因为你准备好迎接逆境了?”右边的那个水手也跟着起哄,他那只卡在加贺臀沟里的手,突然极其放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底裤,在那湿漉漉的隐秘入口处狠狠地顶弄了一下。
“那你能给我们解释解释,为什么你这准备迎接逆境的'大义之地',现在变得这么滑溜溜、湿答答的啊?”右边的水手极其下流地将鼻子凑到加贺的耳边,用力地深吸了一口那股浓烈的雌性发情气味,“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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