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极度的焦躁和重樱大义的驱使下,加贺的大脑完全失去了对言语的最后把控,她甚至急得口不择言地脱口而出:
“如果找到了!就快点给我把那东西戴上!!!狠狠地塞进来!!!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这句话一出。
整个海面,甚至连风的声音都停滞了。大家死死盯着加贺,就连镇海也饶有兴致地歪过脑袋睁大眼睛打量起加贺。
“别再让我像个傻子一样等下去了!把那根粗大的假鸡巴……拿过来!顺着我这流水的骚穴,狠狠地、一点不剩地给我塞进来!!!捅穿我!!!填满我!!!不管是什么下贱的、恶心的玩具都好,求求你们快点动手……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这声毫无保留的、近乎于荡妇求欢般的嘶吼,耗尽了加贺最后一丝力气。她像是一只终于向猎人彻底臣服、主动张开大腿乞求痛快一刀的绝望野兽。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她甚至不顾一切地、下贱地向前挺了挺自己那已经泥泞不堪的下体,仿佛在用肉体主动迎接着那即将到来的、能让她从这无尽尴尬的心理凌迟中解脱出来的终极侵犯。
加贺吼完这句话,胸口剧烈地喘息着。在那一瞬间,她竟然感到了一种极其荒谬的、如释重负般的轻松。就好像那个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终于落下来了,就好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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