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海在舰桥上悠闲地品着茶,欣赏着监控画面。
逸仙在海面上,时不时地用一两句极其温柔、却又恶毒无比的词汇,去轻轻挑逗加贺那紧绷的神经。
赤城瘫软在水手手里,夹着假鸡巴,用一种近乎变态的、鼓励的目光注视着妹妹的“受难”。
而加贺像是一根被死死钉在海面上的木桩,身体僵硬得仿佛已经石化。那两个东煌水手的手,依然放肆地在她的右乳和臀部上揉捏着,时不时就会让加贺忍不住哼哼唧唧发出几声很是下流的呻吟声。
“呜……”“嗯,啊……”
“哎哟,这小奶子,刚才还软绵绵的,现在捏着怎么越来越有弹性了?”
“嘿嘿,这屁股缝里的水好像也变多了呢,连布料都滑不溜秋的了……”
加贺的耳朵里灌满了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但她却不能做出任何反抗。因为赤城已经放了话,“我们等得起”,如果她现在动手,那就是打姐姐的脸,就是承认一航战没有器量。
她只能把这种愤怒和屈辱死死地压在心底,用强大的意志力去强行屏蔽肉体上的恶心。
她强迫自己去无视那两个水手在她身上越来越放肆的揉捏。
她强迫自己去无视逸仙那些诸如“加贺小姐是不是腿酸了”、“我看你下面的白袜子好像有点湿了呢”的恶毒调侃。
她强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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