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加贺轻轻颔首,严肃答道
“镇海大人,你不必用这种低劣的语言陷阱来试探我们一航战的底线。”赤城的声音娇媚入骨,仿佛不是在和死敌对话,而是在和情人调情,“我们重樱的女人,最不缺的就是耐心。既然你们东煌这么穷酸,连个像样的发情玩具都要翻箱倒柜地找,还要在这里找借口拖延时间,那我们就大发慈悲地给你们一点时间。”
赤城一边说着,一边极其不知廉耻地用手指在自己大腿内侧那黏腻的淫水上划过,眼神中满是邪魅的挑衅。
“我们等得起,一点也不着急。我这具已经被你们东煌的假鸡巴塞满的身体,正在细细品味这种被物理撑开的极致愉悦。而我妹妹加贺……”
赤城那双充血的眸子转向加贺,上下打量了一番,眼神中透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期许:
“她那条干净的、从未被开发过的肉缝,也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体会这种即将被强行捅开的恐惧与期待。这种在等待中逐渐发酵的颤栗,也是武士修行的一部分。你们东煌人,就慢慢找吧。最好找一个够粗、够长、能够直接捅穿她子宫的极品玩具来。否则,如果等会儿找出来的只是个牙签一样的东西,那可就真的要让我们一航战笑掉大牙了呢,呵呵呵呵……”
赤城的这番话,简直是将“丧事喜办”和“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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