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敬却道:“贫道与余公子虽不熟稔,但客栈内所见,确是他欲对夫人用强。夫人自卫失手,错不在己,实乃他咎由自取。”顿了顿,声音压低,带着洞察世情的叹息,“只怕……余公子对夫人心存妄念,非止一日了。”
骆冰心头一震,蓦然想起昔日被追杀途中,余鱼同趁自己睡着偷吻面颊的旧事。那份被强行压下的疑虑与不安,再次翻涌起来。
“是了,大概是十四弟不知悔改,对我包藏祸心!?”
赵志敬冷哼一声,正气凛然道:“贫道生平最恨的,便是这等以卑劣手段算计女子清白的无耻之徒!更何况,他对夫人所下之药,药性如此酷烈霸道,简直是……简直是欲置夫人于死地啊!”
骆冰悚然一惊:“赵道长何出此言?”
赵志敬长叹一声,语气凝重:“贫道内力虽不敢称冠绝当世,但玄门正宗心法,于祛毒培元一道自有独到之处。可对夫人体内之毒,竟束手无策,只能勉力拖延。若长久不得宣泄疏导,只怕……只怕淫毒攻心,有性命之虞!”
骆冰下意识摇头:“十四弟竟……不,他不会……不会吧?”尾音已经极为缓慢不自信。
赵志敬沉声问道:“请夫人恕贫道直言,余公子是否……有何把柄落在夫人手中?”
骆冰娇躯微颤,低声道:“他……他曾做过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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