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自己投身红花会,历经风险,为的是什么?不正是为了驱逐鞑虏,复我中华?自己并非未嫁少女,为这等“事急从权”之事便要死要活,岂非显得矫情小气,辜负了平生素志?
赵道长言辞虽厉,却句句在理,字字铿锵,一片赤诚丹心,令人无法反驳,反而心生敬佩。
赵志敬见她神色动摇,不再寻死,便缓下语气道:“前方不远似有水声,或有一处寒潭。我们且去试试,以冷水外敷,或可助你压制体内毒性。”说罢,不再多言,抱着她运起轻功,向林深处疾掠而去。
终南山深处,一处隐蔽的峭壁之下。月光如银纱般铺满山谷,唯有此处因岩壁环抱而显得格外幽暗。
水声潺潺。
一道银练般的细瀑自十余丈高的岩隙间垂落,在月光下泛着碎玉般的光泽。
水流击打在凸起的岩石上,溅起万千细珠,最终汇入下方一方不大不小的潭中。潭水清澈得惊人,即便在夜色中,仍能隐约看见水底青灰色的卵石和几尾缓缓游动的银鱼。
水面荡开层层涟漪,在月华下泛着细碎的银光——显然是活水,潭底必有暗流与山体水道相连。
赵志敬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四周。此处僻静无人,正是行事的好地方。
他肩上的骆冰已然神智模糊,只觉体内那把火越烧越旺,四肢百骸酸软无力,唯有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