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孽!真是冤孽!她无计可施,只得颤巍巍伸出玉手,想将那“碍事”的东西拨开。指尖刚一触到火热棒身,便如触电般缩回,仅此一下,已让她娇喘吁吁。
可那物事颇具“弹性”,她一松手,竟又缓缓荡回原处,再次遮住伤口。
“可恶!这……这恼人的坏东西!”骆冰羞恼交加,把心一横,索性伸手一把握住那根粗硕的肉茎,将它牢牢拨向一旁。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心神俱震——竟如此粗壮、沉手!她强忍着松手的冲动,紧紧握着。
“啊!?它……它怎地硬起来了!?”掌中之物竟在她握持下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又硬又烫,昂然怒挺,青筋盘绕,展现出骇人的雄风。
“这般尺寸……若是……若是进入女子身子,还不把人撕了……”骆冰不自觉地舔了舔发干的唇瓣,一时竟看呆了。她被烈性春药煎熬,本就已是干柴,此刻目睹如此“凶器”,更是火上浇油。这成熟少妇久旷之身,哪里禁得住这般刺激?
她心乱如麻:误杀余鱼同的沉重负罪感压在心头,不知如何向会中交代;眼下又陷入这般不堪境地……未来一片混沌。
而手中那根滚烫的巨物,却仿佛带着魔力,吸引着她全部的心神。
骆冰握着那勃发的阳根,低下烧红的脸,勉力凑近伤口,以唇吮吸,吐出一口口暗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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