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周四,晚上九点零二分。阳光别苑主卧。
柱身在我体内完全勃起了。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不到四十秒,但每一秒都被阴道壁的感知神经拆成了极慢的逐帧播放——从软塌塌的五六成硬度膨胀到硬挺的二十二厘米,海绵体在阴道壁的包裹和体温刺激下缓慢充血,不是突然一下,是有层次的、按顺序的、一根血管一根血管地鼓起来。
先是龟头伞缘。冠状沟从软塌塌时模糊的浅沟逐渐膨胀成之前足交时指尖探过的分明棱角,沟壑的深度在宫颈口附近的阴道穹窿里一点一点恢复到完全撑开的状态。龟头顶端往宫颈口方向慢慢顶过去,在深处顶出一个越来越清晰的轮廓。
然后是青筋。左侧那条最粗的从冠状沟后方盘旋往下,在阴道壁左侧鼓成一道螺旋状的凸起,我能在脑子里感知它在我体内的盘旋路径——从九点钟方向往十二点钟方向绕,再绕回九点钟。右侧两条依次鼓胀。腹侧系带根部那条动脉在尿道口下方开始搏动——不是普通的充血膨胀,是有节律的搏动,每分钟大概五十几下,每次搏动都会让龟头在深处极轻微地跳动一帧。
最后是柱身中段的海绵体。这是最粗的部分——从根部往上三分之一到三分之二这一段是直径最大的位置。海绵体在完全充血后把柱身撑到比软塌塌时粗了将近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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