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周四,晚上八点五十八分。阳光别苑主卧。
口腔里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感——舌根位置被刚才精液冲击过的触感还在,像被温热的奶油芝士糊了一下。用舌尖舔了舔上颚,精液残余的黏度在口腔黏膜上形成极细微的涩感,吞下去之后还在喉咙口留了一丁点滑腻的后调,混着杰克皮肤的海盐沐浴露残留和精液本身极淡的漂白水气味。
我低头看着杰克。刚才射过一次之后,他整个人从极度紧绷突然跌进了极度松软的状态。腹肌不再收缩,六块肌腹在暖黄灯光下恢复到平缓起伏,腹白线的浅沟在放松状态下变得更浅。胸口的呼吸从射精时的急促胸腔呼吸变成了更平稳的腹式深呼吸,横膈膜每次下沉时整个腹部都均匀地鼓起来。大黑屌现在软塌塌地垂在腹股沟右侧——刚射完还没完全疲软,硬度大概还有一两成,柱身缩短到了大概十五厘米左右。龟头伞缘在射精后退出了充血状态,冠状沟的边缘不再分明,尿道口也从刚才的微张竖缝缩成了更紧的闭合状态。整根柱身裹着我刚才口交时留下的唾液和被马眼挤出残余精液混合后的光泽,精液的乳白色和唾液的透明在柱身表面形成极细微的深浅条纹差异。青筋在软塌塌的状态下不再鼓胀如蚯蚓,但海绵体浅筋膜的静脉丛走向在薄皮肤下仍然清晰可见——像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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