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日,周四,晚上九点零八分。阳光别苑主卧。
喘了大半分钟。呼吸从刚才拔出来时那种胸腔快要炸开的急促,慢慢降到了可以用鼻子吸、用嘴呼的稳定频率。每一次呼气都带着极细微的颤音——不是疼的残存,是盆底肌群在经历了极限撑开后还没完全平复的节律性余震。阴道壁从撑满到空虚的转换太剧烈了,括约肌还在用不自主的收缩来恢复刚才被拉扯到极限的弹力。
低头看身下那根刚从自己体内拔出来的大黑屌。柱身表面裹满我的淫水和白浆,在暖黄灯光下泛着极湿润的水光。青筋沟壑里挂着的体液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那是阴道黏膜在过度拉扯后脱落的表层细胞混合分泌物形成的,在柱身皮肤上沿着静脉丛的走向形成极细的白色纹路。明明刚射过一次——才过了不到十分钟——现在硬度和尺寸却比射精前更夸张,柱身从根部到龟头伞缘都是接近十成的完全勃起状态。龟头伞缘在完全充血下大得像一颗婴儿拳头,尿道口的竖缝微微张开,边缘还挂着一丝我刚才拔出来时从穴口拉出来的透明黏液。小爱说得没错——连续榨精体质,第一轮回弹比第一次更猛。
我伸出右手。食指从龟头顶端往下,在大黑屌柱身上方悬空比划。指尖从龟头伞缘的顶点开始,沿着柱身中线往下滑了大概十四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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