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周六,晚十点半。鸳阁一楼客厅。
高潮的余韵还在阴道深处一波接一波地扩散,阴蒂在包皮下仍在一跳一跳地抽动。我仰躺在沙发靠背上,黑丝包裹的双腿还挂在他腰侧,脚趾在高潮的痉挛里蜷到了极限——足弓弯成新月,脚踝铃铛在我大腿内侧最后一次抽搐时叮铃叮铃急响了两声,然后归于静止。杨辉的肉棒还整根插在我穴里,茎身在阴道壁的间歇性收缩中被一圈一圈地夹紧又松开,龟头卡在后穹隆位置微微脉动。他俯身压在我身上,额头抵在我锁骨窝里,呼吸粗重得像跑完四百米——汗滴从太阳穴滑下来落在我胸口衬衫领口上,热热的。
他的睾丸已经提上去了。我阴道内壁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我体内膨胀了将近一圈,冠状沟边缘硬得像被充了气,尿道口位置有极细微的张合传到龟头表面。射精前的一切信号都到齐了。他腹肌在我小腹下方死死绷着,两只手从腰侧滑到我臀瓣下方紧紧握住,指节隔着黑丝陷进蜜桃臀的肉里。他马上要射了。
我用最后一点残存体力,把屁股往后挪。盆骨从他耻骨上滑开,蜜桃臀从沙发靠背上蹭下去三寸,肉棒从阴道深处滑出一截——龟头冠刮过g点前缘时我又颤抖了一次,但忍住没夹。然后把左脚从他腰侧收回来,黑丝包裹的脚底踩在他腹肌上,轻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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