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周六,晚九点四十五分。鸳阁一楼客厅。
背身骑乘摇到第三个百下的时候,大腿前侧的肌肉终于开始抗议了。股四头肌在持续数百次垂直起伏后纤维里堆积的乳酸已经从微热变成酸胀,再变成近似轻微抽筋的前兆信号——每次抬起蜜桃臀都需要比上一次更用力地收紧大腿肌群,每次落下时膝盖都有一点控制不住地打颤。我的动作明显变慢了。节奏从刚才的主动摇动变成被动起伏,呼吸也从鼻息变成张嘴喘气,碎发从松散丸子头里跑出来贴在后颈汗湿的皮肤上,衬衫后背已经被汗渗透,贴在肩胛骨之间。
壁炉仿真火焰还在无声地跳着。落地窗玻璃上我们的剪影里,我的身体起伏频率从快变慢,杨辉在我身后的双手已经从腰侧滑到髋骨上方,拇指按在我骶骨两侧的凹陷里帮我托着每一次落下的重量。我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用力——不是催促,是怕我没力了直接整个人坐到最深处让他再被寸止。
“不行了……腿没劲了……”我把双手从沙发靠背上抽回来撑在自己大腿上,低头喘着气,后背弓起来,衬衫后摆从蕾丝腰口上滑下去,遮住臀部上缘。铃铛在我停下时轻轻响了最后一声叮铃,然后安静下来。
“腿酸了?”他的声音在我身后,哑但平稳——每次性爱里他拿到反攻机会时,语气都会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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