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周六,深夜十一点。鸳阁一楼客厅。
杨辉在我肩膀上沉默了整整两分钟。
这两分钟里客厅没有任何人类说话的声音。只有壁炉仿真火焰的电流嗡鸣——那个声音平时根本注意不到,但在这个沉默里它被放大到像一整面墙在极低频地哼唱。窗外雨点打在落地玻璃上,从刚才高潮时零星的几滴变成了绵密的沙沙声,雨丝细到看不清楚但能听见它们砸在银杏叶上再滑下去的连续轻响。空气里残留着汗液蒸发后淡淡的咸味、精液溢出阴道后那一丝极淡的漂白水气味、红酒在杯壁上干涸时散出的果酸发酵后调、以及草莓被咬破后残留在茶几只寸空间里的甜香。
他手臂一直没放开我。箍在我后背上的力道从刚才射精后最紧的痉挛级缓缓松到只是环抱的力度,但手心还贴在我后背肩胛骨之间,透过湿透的衬衫棉布传过来的体温比平时高半度。他的呼吸从我肩膀上慢慢平复——从张嘴喘气的粗重,变成闭嘴鼻息的一深一浅,最后停在那个临界点上:不是睡着了,是在组织语言。
然后他开口。声音还有点哑,但语气比我预想的平静太多。他说的第一个字是“你”。然后停了一拍,接着说:“你刚才说……是周三晚上?”
“周三晚上。”我把脸从他肩膀上抬起来,鼻尖还挂着刚才蹭他衬衫时沾上的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