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5日,周六,傍晚六点一刻。鸳阁一楼,客厅与餐厅的交界处。
暧昧的气氛还在空气里悬着。他掌心压在我胸口,心跳透过衬衫棉质布料传到手掌心,每分钟九十下并且还在往上加——然后我的肚子在这一切完美的氛围中,咕咕叫了一声。
不是那种轻微的、可以被忽略的腹鸣。是空腹状态下胃壁骤然收缩时发出的悠长咕噜声,隔着衬衫棉质布料和他掌心,震动幅度大到不可能假装没发生。杨辉愣了一秒。壁炉仿真火焰还在他身后跳着暖金色光影,红茶雪松的香薰还在空气里按部就班地从香薰机出雾口往上飘——但他嘴角已经开始抽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按在我肋骨下缘偏左的位置,胃就在那里——然后抬头看我,眼底那点被战书点燃的侵略性全被笑泡冲散了。
“什么时候开始饿的?”
语气是努力憋笑但已经破功了。
我红着脸从他怀里挣出来,赤足踩在地毯上往餐厅方向走了两步,脚底长绒地毯软糯的触感从脚趾缝里挤上来。回头看他——他靠在沙发靠背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我再往前走一步,他还是没停。羞恼之下我踩了一脚,右脚踝铃铛叮铃响了一声——本来想增加气势,结果反而衬得整件事更可爱了。
“我从下午布置客厅、拆箱子、摆红酒、铺毯子、换衣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