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过去了。
四月五日,周六,下午四点整。鸳阁一楼客厅。
周六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白纱帘外斜斜地洒进来,在客厅地毯上拉出斜长的光影条纹。不是正午那种直白的亮白,是春季下午特有的暖金色偏橙,光线穿过纱帘经纬后被切割成无数极细的斜方形光斑,落在浅灰色长绒地毯上,随白纱帘在中央空调微风中轻轻晃动。空气里弥漫着极淡的香薰味——白茶加雪松,是我专门挑的。白茶的前调清冽,雪松的后调沉稳,两者混在一起后不像花果香那么甜腻,也不像纯木质调那么冷硬,是那种闻起来让人想脱掉外套窝进沙发里的味道。
我盘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摆着几个刚拆封的纸箱。剪刀还握在右手里,刀刃上沾了一点胶带残胶。纸箱是昨天在网上下单今天上午到的——同城快递,周六不休息。我从第一个纸箱里拿出几个用气泡膜包裹的道具,拆开气泡膜时塑料膜在指尖下发出细密的噼啪声。
“阿鸳,帮我把那个小盒子递过来。”
阿鸳从厨房岛台边走过来。它今天穿着我给它搭的浅灰色家居围裙,围裙口袋边缘绣着一只极小的猫爪图案。它弯下腰,用右手从纸箱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深蓝色丝绒首饰盒,递到我手心里。丝绒盒面触感柔软,边缘有烫金logo——是一家专门做情趣饰品的独立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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