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3日,周四,午后三点半。银泰购物中心b1,法式西点坊。
小爱把最后一口蒙布朗塞进嘴里,栗子泥在叉背上留下最后一道浅褐色刮痕,然后她把叉子搁在盘沿,抽了张纸巾擦嘴角。“再给我点一块。刚才被你榨出来那么多精液尺寸细节,脑细胞消耗太大,糖分跟不上了。”她伸手去翻桌上立着的甜品单,墨绿色指甲在塑封纸面上滑过,从蒙布朗翻到拿破仑再翻到焦糖布丁,还没决定要加哪一块。
我正要抬手叫店员,余光扫到一个人从隔壁桌站起来。深蓝色polo衫,卡其色休闲裤。头发从左边梳到右边试图盖住地中海但盖不住,在午后阳光下头皮透过稀疏发丝的淡粉色清晰可见。皮带是深棕色的,但颜色和皮鞋完全不搭——皮带的棕偏红,鞋偏黄,一个人身上出现两种棕色,小爱教我的穿搭法则里这是个低级错误。皮带往上,肚腩在polo衫下撑出一个圆润轮廓,纽扣位置两块衣料被肚子往两边拉,形成横向的褶皱,隐约能看到里面白色背心。
他走过来。站在我们桌边,两手撑在桌沿——不是搭,是撑。身体的重量压在两手掌根,桌沿在大理石桌面和桌架接缝位置轻微晃了一下,我的伯爵茶杯碟差点滑动一毫米。他手腕上戴着块表,logo大得隔着三张桌子都能看清楚。表带的棕偏橘,边缘已经起毛,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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