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情,」她说,「不是你想的那样。二狗子他——」她顿了顿,像是
在斟酌什么,「他也是无辜的。那酒里被人下了东西,妈妈后来睡得死死的什么
都不知道,二狗子他,他也是浑浑噩噩的,都不知道那晚到底在做什么!」
妈妈的语气里带着怜惜和关怀,可我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歉意与温度,仿佛她
是在演戏。多年来,我虽已了解母亲的为人,了解她身为律师的所谓公平公正背
后藏着的自私自利,可如今她这种装模作样的关切对我来讲却比冷漠更绝情!
我抬起头,看着她。那杯咖啡的热气从她那杯沿升起来,薄薄的,淡淡的,
在她脸前笼了一层雾,忽然间我的视线有些模糊,甚至看不清母亲的长相了。
「你是在替他求情?!」我淡淡地反问。
母亲的脸突然有些红,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那杯咖啡放下,又站起来。她
走到窗边,背对着我,那藏青色的家居裙在她身上垂着,那腰还是那样细,那臀
还是那样满,那背影还是那样高挑,那样好看,可那好看里有了别的东西——对
我来讲那是说不清的、被什么东西压着的、像那已然到来的隆冬一样的冰冷。
新年过后,气温骤然回升,可我的心中依旧是压抑苦寒。
那是一个普通的傍晚,冬天快要过去了,可那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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